笔墨书魂

     ——走近军旅书法艺术家张云策

      中国新闻国际通讯社 总编张焕新

引子：在遥远的天边，遇见最近的故人

北京万寿路，我在那条街上走了很多年。

总后大院与我常去的地方，不过咫尺之遥。同一条街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那么近，却又那么远；那么多年，竟然一次也没有遇上。

命运却把这场相遇，安排在了天边——乌鲁木齐。

那天，我在那座遥远的西部城市里，偶然遇见张云策。先是惊讶，随即是按捺不住的欢喜。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，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缘分。我当即登门造访这位同仁与领导，本以为只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叙旧，谁知推门进去，迎面撞上的，是一场震动。

真正让我震惊而无憾的，不是重逢，是他案上那一方纸墨。

一、"铁血军魂"：四个字，直冲脑门

桌上四个大字扑面而来——

铁血军魂

那一瞬间，一种东西直冲脑海，来不及思量，也来不及分辨。那不是"看到四个字"，那是"看到一股魂"。

我一遍一遍地看。看了又看，越看越好看，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睛。它们不是挂在墙上的装饰品，它们就站在那里，有分量，有筋骨，有血气，像四位沉默的老兵，脊背笔直，肩膊绷紧，一寸腰也不肯弯。

这就是笔墨书魂。

字写到了极处，笔就不再是笔，墨也不再是墨，而是一个人的精神，从纸面上走了出来，站在你面前，与你对视。

我忍不住去翻案上其余的墨迹——厚德载物、继往开来、梅兰竹菊、海纳百川、上善若水、大展宏图……一幅一幅看过去，竟无一处松懈，无一笔轻浮。有的让你胸口发闷，有的让你眼眶发热。这大约就是古人说的"感天地、泣鬼神"——不是说字有多大，而是说字里那股气，压得住场。

二、笔锋落处，是山，也是铁

看张云策的字，第一眼是"重"。

那是一种压得住纸的重。落笔如夯，起笔如拔，中锋一路走到底，笔笔送到，绝不半途松劲。横画沉，像一道断崖横压在纸上，两端顿得极稳，中间微微上拱，蓄着一股不服输的力；竖画直，像立在雪地里的松，笔挺，不摇，往下坠得极沉，仿佛要扎到纸的背面去；撇捺开张，像拉满的弓，收势却极干净，一泻千里，不拖泥带水。

第二眼是"厚"。

墨色浓处，浓得发亮，像熔化的铁汁浇在纸上，一层压着一层，能看出堆叠的层次；墨色枯处，枯得见骨，如裂帛，如老树皮，飞白丝丝缕缕，全是气力走到尽头的痕迹。浓与枯之间，他不是在"调墨"，是在"运气"——一口气从腕底走到笔尖，从笔尖吐到纸上，中间不断、不泄、不含糊。

第三眼是"势"。

他的结体宽博，重心下沉，四平八稳地扎在那里，可细看又处处是"外张内敛"：外面撑得开，里面收得紧；字形端着,笔势却往外走。一幅之内，字与字之间有大开大合，疏处能跑马，密处不透风。整幅看下来，如列阵，如点兵，前有锋，后有靠，气脉贯通，首尾相应。

这就是为什么那四个"铁血军魂"，不是"写"出来的，是"站"出来的。

三、几十载军旅，几十年翰墨

张云策二十岁参军，从甘肃会宁革命老区入伍走到了青藏高原，曾三次立功！从一名年轻的战士最艰苦的地方，一步一个脚印，走到解放军总后勤部纪委工作岗位。由于工作出色，曾受到军纪委、中纪委两次表彰全国优秀纪检干部。军旅几十载，他把最壮盛的青春，交给了部队，交给了国家；而在这之外，他把另一份同样漫长的心力，交给了笔墨。

几十年风雨同舟，坚持不变的，是写字。

部队的灯熄得早，他的墨研得晚；演习拉练的路上，别人歇脚，他琢磨的是碑帖里的一个转折；连夜加班之后，铺开一张宣纸，写上一通，气才顺得下来。这不是"业余爱好"四个字能概括的——这是他把军人的那股定力、那股韧劲、那股"不达目的不罢休"的狠劲，一并挪到了宣纸上。

所以他的字里有兵味。

不是刻意写出来的兵味，是几十年风霜雨雪浸到骨头里，再从笔尖渗出来的兵味。军人写字，最忌两个字：一个是"软"，一个是"飘"。他的字，既不软，也不飘。

四、自成一体：在碑与帖之间，另开一路

更难得的是，他没有停在临摹里。

中国书法，师古是正路，但师古而死于古下者，比比皆是。学颜者易臃，学柳者易硬，学二王者易滑，学碑者易板。张云策的路子，是熔铸。

他取碑的骨——那种来自北朝石刻的雄强、方峻、厚重，一笔下去有凿痕，有石气；他也取帖的韵——那种流转、呼应、气息的贯通与节奏的起伏。碑给了他"力"，帖给了他"活"，两者在他腕底交割、碰撞、最终融合，长出一种旁人不易复制的面貌。

我们不妨把这面貌概括为四个字：厚、重、雄、稳。

厚，是墨的厚度、笔的厚度、人的厚度；

重，是分量，是压得住纸、也压得住场的那一份沉；

雄，是气象，是开张，是一眼望去如城如岳的格局；

稳，是定力，是几十年军旅养出来的那根定海神针。

四者合起来，便成了他自己的"体"。

这"体"，不依附于某家某派，不讨好于一时风尚，不炫技于奇崛险怪。它安静地站在那里，你敢看第二眼，就会想看第三眼；你看得越久，越觉得里面有人。

书法之难，不难在形似，难在"有我"。张云策的字，处处有他。

五、笔墨书魂：一管笔里的文化自信

字写到这个份上，就不再只是个人的事。

书法是中华文化的国粹，是中国人把哲学、气节、审美、性情，全部压缩进一根线条里的独门艺术。一支毛笔，一张宣纸，几千年来承载的，是中国人的精神谱系。

张云策以笔墨为桥。他把军人的铁血、中国人的风骨、书法家的心性，一并写进纸里；也把中华文化那份独有的"厚重"与"磅礴"，通过一幅幅作品，送到海外华人眼前。

这不是夸大。文化走出去，靠的从来不是口号，而是这样一件一件立得住、看得懂、记得住的作品。一个字写得好，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——因为它不需要翻译。海外的华人看到"厚德载物"四个字，读到的不是笔画，是根；看到"上善若水"，感到的不是墨色，是血脉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，张云策的笔墨书魂，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一种当代显影，也是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一块文化基石。共同体的根，是相互理解；相互理解的根，是文化；文化的根，是有人肯用一辈子，把一件事做到极处。

结语：字如其人

交流中，有一句话：最遥远的距离就是面对面不相识！过去我们就是同在一条街却一直不相识！乌鲁木齐距离北京那么遥远，可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最远的地方就是最近的距离！

我认识到了曾经最远的站在眼前，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灵魂闪光！一个人把一辈子的劲都使在一管笔上，他离什么都不会远。

笔墨有魂，魂在其人。

张云策的字，写的是字，立的是人，守的是这片土地上最不肯弯的那根脊梁。希望他将会为中华文化传播而奉献给世界和平！奉献给人类和平命运共同体！